白砚辰的电话叫走了楠兰。离开前，她最后看了眼跪在地上，被组长用脚猛的几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房间。然而悠长的走廊里不止这一间，她快步走向电梯时，透明的玻璃墙后，都是相同的构造。不同的只是洋洋得意的面孔和被惩罚的工具。

    楼下，楠兰见到了白砚辰和奈觉。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奈觉没像平常那样，主动走过来，反而眼神还有些闪躲。但来不及细想，她就被白砚辰拉到身前，他揉了揉她的头顶，胳膊自然搭在她的肩膀上。“去楼上看过了？”白砚辰带着楠兰往门外走，奈觉跟在他们身后。

    她点了点头，头侧向一旁，想看奈觉。但他小跑着去了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楠兰则被白砚辰带在身旁，坐在后排。

    汽车发动时，奈觉借着调后视镜的功夫，和楠兰短暂对视了几秒，就又主动挪开了视线。她盯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而白砚辰一直揽着她腰的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楠兰没有动，任由那只手划过她的侧腰，覆在了rurou上。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白砚辰的手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随身携带的小物件。指腹沿着她内衣边缘描了一圈，两根手指挑开蕾丝边，钻了进去，捏住微微挺立的ru头，搓了两下。楠兰咬住下嘴唇，身体往后稍稍缩了一下。她的眼睛还盯着前排奈觉的后脑勺，看着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

    “今天新来一批，和之前那些不太一样。”白砚辰把她的内衣往上推了推，整只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rurou缓缓摩挲。楠兰深吸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一些。“之前的来那些都知道要做什么。这批是以为来旅游的。”他嗤笑了一声，拇指在ru尖上来回拨弄，指甲刮过ru孔，指腹压着ru晕画圈。

    楠兰的呼吸有些不稳，她努力集中注意力，试图消化白砚辰刚刚的话。rurou在他指间被捏得变形，他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顶端时收紧五指，把整团软rou攥在掌心用力拧了几下，才慢慢松开，rurou弹回原来的形状。楠兰的胸口在他手下起伏得越来越明显，在一个红灯前，奈觉透过后视镜望过来，她红着脸，把头转向旁侧，两眼迷茫地看着窗外停着的车。

    “一会儿男的女的分开。省的像上次，混一起不好挑人。”白砚辰提高了些声音，奈觉和他在后视镜对视了一下，点点头。“这批女孩多吗，辰哥？”

    “得有二十几个吧。”白砚辰的手指顺着ru沟滑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揉捏另一侧的rurou。“怎么，怕小家伙一个人管不过来？有秘书帮忙，她就负责给那些死脑筋做思想工作。”他说着，把脸凑到楠兰跟前，咬住她的耳尖轻轻吮吸了一下，楠兰缩了下脖子，身体重新被白砚辰按到胸前。“不用紧张，做不通工作的，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屈服。只是我不想把场面搞得那么难看。”他捏rurou的动作很慢，力道也是轻轻的，像是在打发时间。楠兰对他笑了笑，目光重新移向窗外。连绵的荒地和远处光秃秃的山飞快闪过，车子在向边境线开去。

    浅浅的河沟是天然的界限。楠兰坐在车里，看着那群一脸茫然的人，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又被几个陌生的男人带到了那辆早已等候在边界线这边的车上。漆黑的玻璃看不清里面，那些男人像是被提前交代过一样，凶巴巴的脸上，此时都挂着虚假的笑意。有几个嘴咧的过分高，让人看了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