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四个月,龙娶莹总算好了,不过腰侧的伤疤留下了。
但她也知道,腹部那道疤没多久就会用激光去掉。因为那三个老男人,不喜欢她身上有伤疤。
之后龙娶莹回到自己岗位,积了四个月的案子堆成一座半人高的纸山,她用了将近两周才把那些报告、批示、联络函全部过完。又过了几天,生活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回局里开会,偶尔去言昊那边吃顿饭,偶尔接非妻书的电话。她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大概又过了一个月,她收到行风翡的消息,两个字:&ot;过来。&ot;
她去了那间公寓,进门时还带着笑,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俏皮话,比如“行厅终于想起这套房子还有人住了”之类。直到行风翡站在玄关前,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吐出四个字:&ot;裤子,脱了。&ot;
龙娶莹表情立马僵在脸上,现在她好了,行风翡终于要算账了。这完全就是个极其“扫兴”的家长——你刚觉得自己又能活蹦乱跳了,他当头来一棒子,告诉你别高兴得太早。
皮带还挂在腰上,和四个月前那天一模一样,行风翡和那天一样取下腰间的腰带,对折,在掌心拍了拍,依旧是在校准力道。
龙娶莹还试图继续犯浑,张嘴就是:“不是,爸,你这太突然了……”而行风翡就那么看着她,既不说话也不催,眼皮都没多动一下,压迫感却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龙娶莹喉结滚了一下,把那半截话咽回去,咽了咽口水。她也看出来了——行风翡这四个月可一点没说放过就放过。那件事一直悬在他心头坠着,从她浑身是血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翻篇。只不过他忍住了,硬生生忍到她拆了石膏、撕了纱布、面上看着没事了,才开始算账。
于是龙娶莹低下头去,解开裤腰扣,然后犹豫片刻,刷拉一下,才把整条裤子褪了下去,布料堆在脚踝。内裤是纯黑色的棉质基础款,毫无美感可言。她也一并拉下来,褪到脚踝,然后踢开。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行风翡没有说话。他用皮带冰凉的金属扣头轻轻点了点她大腿外侧。
龙娶莹扶着墙,慢慢转过去,掌心贴上墙面。她弯下腰,把上半身伏低,左手撑在玄关的实木鞋柜上。然后她慢慢撅起tun部——两团饱满的tunrou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上面还交错着前几天言昊留下的指痕。tun缝很深,隐没在Yin影里,再往下就是微微张合的xue口,因为紧张和耻辱而轻微收缩。
行风翡的呼吸不可察得重了一分。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标准的挥鞭距离,那是他多年射击训练形成的肌rou记忆:足够的发力空间,Jing准的落点控制。然后扬起手臂——
皮带破空抽下。
“啪!”
第一下就用了七分力。皮带梢Jing准地咬在tun峰最高处,皮肤瞬间绷紧、泛白,然后迅速泛起一道鲜红的檩子。疼痛是延迟的,先是一阵麻痹,接着是火辣辣的灼烧感,最后才变成钻心的、往骨头里钻的疼。
龙娶莹浑身一颤,闷哼卡在喉咙里。她咬住下唇,把涌到喉咙口的痛呼咽了回去,牙印深得渗血。
行风翡没有停。
“啪!啪!啪!”
连着三下,抽在同一个位置。皮带梢每次落下都重迭在前一道伤痕上,那块皮肤迅速肿起来,颜色从浅红变成深红。tunrou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收缩、颤抖,像受惊的贝类试图闭合外壳。
龙娶莹的眼泪掉下来了,这他丫的是真疼。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鬓角往下流,她撑在鞋柜上的手也开始发抖。
行风翡停下手。
他用皮带尖端,沿着tun缝缓缓下滑,最后停在xue口的位置,轻轻戳了戳。
龙娶莹浑身僵硬。
“掰开。”行风翡说。
“……爸。”
“我让你掰开。”他的声音平静,但压迫感依旧十足,“把里面露出来。我要看着,看着你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到底有多贱。”
行风翡又变回那个不近人情的阎王模样,仿佛那养伤的四个月是他装的。
龙娶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鞋柜上。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伸出手,绕到身后,用颤抖的指尖分开两边tunrou。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Yin唇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淡紫色。xue口不自觉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透明的ye体,往下流。
行风翡盯着那处看了很久。
然后他手腕一抖,皮带换了个角度——
“啪!”
这一下直接抽在Yin户上。
“啊——!!!”
龙娶莹的惨叫撕破了寂静。敏感部位遭到重击,剧烈的疼痛里掺杂着诡异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却被行风翡一把抓住胳膊拽起来,重新按回鞋柜。
“疼吗?”行风翡问,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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