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喜欢七皇子，我现在就换一身月白锦袍，学着他的声气喊你一声阿业哥哥。”

    司业眼皮一跳，

    “别。”

    “那便是喜欢师尊？”

    苍屹挑了挑眉，故意将嗓子压得清冷几分，学第二世师尊的语气，

    “徒儿，你不专心。”

    司业一脚把他踹开。

    “滚。”

    苍屹哈哈大笑，又死皮赖脸地贴回来，将人重新捞进怀里。

    “那是喜欢剑客？”

    他声音一变，带着点少年人的桀骜，

    “阿业，跟我走。”

    “喜欢鬼王？”

    他压低嗓子，冷白的面容半隐进Yin影里。

    “阿业，留在我身边。”

    “喜欢将军？”

    他挺直肩背，目光忽然变得庄肃炽热，

    “末将愿为殿下赴汤蹈火。”

    “喜欢捉妖师？”

    他柔和下来，像个在雨中撑伞的人，

    “阿业，我带你回家。”

    “喜欢海盗？”

    他笑得散漫又痞气，

    “小乖乖，跟我出海去。”

    “喜欢狼王？”

    他低头，鼻尖蹭在司业颈间，声音又低又沉，带着十足野性，

    “阿业，你是我的。”

    “喜欢皇帝？”

    他神色一敛，语气骤变，霸气十足，

    “阿业，别走。”

    “还是说……”

    他每变一个，司业就忍笑忍得肩膀发颤。

    等到最后，苍屹又变回眼前这个人，压着他，鼻尖对鼻尖，眼睛对眼睛。

    “还是说，你最喜欢现在的我？”

    司业望着他，眼底的水光还没散尽，笑意变成一种极温柔的光。

    “我哪一个都喜欢。”

    他低声说。

    “只要是你，哪个都行。”

    苍屹低低地笑，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阿业，你这样说，是要让我疯的。”

    他低头去吻司业的唇，吻得极温柔深情，像要把九世的相思都揉进这一吻里。

    许久之后，洞府内再没了说话声，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偶尔泄出的、模糊的名字。

    而蟠桃宴上，仙乐依旧，瑞光依旧，觥筹交错间，不知谁又提起了那两位神君。

    “说起来，那两位神君，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啊，九世轮回都拆不散，往后就更没人能拆了。”

    “来，敬两位神君一杯。”

    “敬九世情深。”

    （全文完）

    番外，凡尘事了

    司业站在云台之上。

    他穿了一身极简的素白仙袍，广袖被天风卷起，墨发只以一根玉簪松松绾着。

    望着远方层层翻涌的云海，眉心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