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起了轻视的心思，他索性从别的地方打开话闸：“早听说沈总有个念念不忘的前女友，不知道现在那人还在么。”

    他这话一出没有发现，跟在沈思瑶后面的团队都寂静无声了，看他的眼神似有同情。

    然而一道莫名的视线看向坐在那里的一个女人身影，冷眸微眯吐出来的话却毫不带温度：“死了。”

    周政光有些尴尬，半晌"啊，那抱歉，沈总节哀顺变。”他试着安慰两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总是要往前看。”

    姜仪心脏突了下，迷迷糊糊抬起头，就看到一张似笑非笑，恨不得戳她八百个刀子在身上的眼神。

    眼尾微狭长，容颜Jing致到宛如瓷器，肤色泛白，而眸色却是冷的。

    啊这，那话恰好进耳朵，念念不忘的前女友，该不是，是她吧，那后面一句，，姜仪只觉得眼前的人，一如盛夏那个上午的身影，跟眼前这气场冷冽的女人融合在一处。

    有些恍惚。

    周政光却像是见到了救兵，原来姜副总在这里：“姜副总，可算找到您了，介绍一下，这位是百舸的总裁，沈总。”

    “沈总，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极光科技的姜副总，也是您接下来的合作对象。”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站在那里似针锋相对，不过针锋的是沈总，心虚的似乎是姜总。

    姜仪伸出手，她四肢有些僵硬，脸上的情绪一闪而过，即使有那么丝念头，但没想到真的就这么巧，世界这么大，这么多年又再次遇到了：“沈总好。”

    冷淡

    沈思瑶眸色泛着冰，凭什么她看上去还轻飘飘的什么事都没有，冷笑了下，握手后又不知道从哪掏出纸巾擦了下。

    这个动作其实很伤人，但姜仪似乎并不介意，周政光并不是个傻子，他看着姜仪下不来台，又看着沈总，询问：“你们两个认识？”

    沈思瑶抱臂在侧否认：“不认识。”

    姜仪唇瓣微启，听到她的话，半晌顿了下收回了手：“嗯。”

    室内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两分，叫人无端的打了个冷战。

    眼见着合作陷入一阵诡异：“刚才小周应该带大家参观过了，如果这边沈总有什么问题，可以由我接下来为大家解答。”

    周政光想起了刚才似乎沈总的人说只有一个小时，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姜总。

    沈思瑶唇瓣掀了下，声音冷冷淡淡却像是泼了盆凉水：“如果贵公司只是这种水平的话，那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姜仪神色浅然，接下她的嘲讽，但在极光这件事上面，她还是能拿得出话语权的，公事跟私事不该混为一谈，就算她以前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但不是否认极光的理由：“如果沈总对极光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指出来由我为大家解答。”

    她声音有些涩然：“但若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向沈总道个歉，但还是希望大家公是公，私是私。”

    似是嘲笑，沈思瑶讥讽：“私事？姜仪你也配。”

    如果说，刚才的态度只是不冷不淡，那现在没由来升起的敌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似乎两人之间有什么隔阂。

    姜仪脸色难看了瞬，每句话都像是戳在她心窝上斥责她的作为，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那样做。

    沈思瑶没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不耐烦的从团队后面随手指了一个：“程乐，你告诉她。”

    一个长相中等但目光却如炬的女人站了出来，程乐开口陈述：“如果说极光只是拿些标书上早就存在的东西来当面陈述，那么很抱歉，极光的ai重组模块只是时间问题，相信不出三个月我们团队就能复刻出同等，没有合作的必要。”

    公司注重发展前景，必定是与时俱进的，百舸不介意多一个合作伙伴，但此次前来不得不说，她有些失望，不过是须有徒表，就算有些设计会叫人眼前一亮，但还不到她们愿意注资合作的意愿。

    姜仪神色古怪了瞬，原来真不是因为私事，是她以小人之心了，她看向周政光：“你没有带她们去那里？”

    那里？没有姜副总的指令，他哪有这个权限，而且其实他对这项科技的把控并不是像姜副总这样信手拈来，只能临时抱佛脚没想到早就被人看出来了，顿时有些羞愧。

    而沈思瑶身后的人看向姜仪，眼中是有光的，她们是百舸最顶尖批次的团队，虽然极光只是新秀，但是手中掌握的技术，跟这几年的日益发展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