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船后,宋寻予直奔叶筱笙的院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个劲地向她嗷嗷告状。
“宣停晚刚进店就举着他那小破扇子,三番两次试图朝我脸上挥,就差给我几巴掌了。”
“他既信谣又传谣,污蔑我们师徒俩嗜杀成性,看谁不顺眼就杀谁,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他仗势欺人抢衣服,没抢过就发脾气毁扇子,还威胁我说这次毁的是扇子,下次毁的就是我!”
最后,宋寻予还不忘着重强调:“这孩子不管不行呀,今日他能传我的谣,明日就能传你的谣,以后说不准能传我师姐的谣!”
宵泽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宋寻予在船上闷声不响地酝酿了一肚子坏水。
叶筱笙被逗乐了,温柔地连连答应:“好好好,待会我转告他娘,让他娘说说他。”
“倒也不用说孩子,”宋寻予满意地喝了口热茶,“稍微罚一顿就行,比如打个几十大板,再等暴雨天丢外面跪上一整夜,别忘了在膝盖下垫些硬石子。”
叶筱笙笑得花枝乱颤,忽然感慨道:“寻予,真好啊,以前每次微暮欺负你,你也是这样向我告状的。”
宋寻予拈了块桃花糕吃:“只有筱笙姐你能治得住师姐嘛。”
叶筱笙笑而不语,趁着添茶的工夫,若有所思地打量宵泽:“你确定这不是你流落在外的亲儿子?”
宵泽:“???”
宋寻予:“!!!”
他真的不敢给魔尊当爹哇!
“徒弟就是徒弟,怎么能变成儿子呢,”宋寻予急忙否认,伸手勾住宵泽的肩,“来向筱笙姐问声好。”
宵泽礼貌道:“宣夫人好。”
“别这么叫,”宋寻予纠正,“筱笙姐姓叶,不姓宣,你就叫筱笙姨吧。”
宵泽立即改口:“筱笙姨好。”
“哎。”叶筱笙应了一声,低头整理不慎捏皱的丝帕,借此遮掩眸中闪烁的泪光。
宋寻予又拈了两块荷花酥,贴心地往宵泽手里塞了一块:“对了,我大外甥在哪啊?都快十六了我还没见过他呢。”
叶筱笙吹着茶杯冒的热气,神色自若地回答:“宣阙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宋寻予差点噎着,发音含糊不清,“果叽甜补是他生辰嘛,派银去炒惹吗?”
叶筱笙笑着打趣:“没炒,怕炒熟了。”
宵泽没憋住笑出了声,拿起茶杯亲手喂宋寻予喝:“师尊,哪种果子甜?”
“泥兔!”宋寻予气得骂他一句,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喝茶。
宵泽盯着覆在杯沿的唇,莫名想听宋寻予再多骂几句。
宋寻予咽下糕点,突然一脸严肃地问:“你有宣阙的贴身物件吗?我去找找他。”
“不必找他,”叶筱笙淡淡瞥向院门,“他五六岁起便经常离家出走,玩腻了自己会回来的。”
宋寻予眼巴巴地望着她:“筱笙姐,我特别想见见大外甥,而且路上我听人说附近有邪祟作乱,他独自在外多危险啊。”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