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哭。”时承恩扬声回了一句。
费斯年问:“以前输哭过?”
“才没有,”时承恩底气不足,“老公,我去吃宵夜了,你早点休息,工作很重要,但是你的身体更重要。”
“好。”
“亲一个,么么么。”时承恩对着话筒“啵”了好几下,“拜拜,老公。”
“拜拜。”
挂断电话,他看到时承恩把那一千二退了回来,还发了一个小猫拿着厚厚钱包的表情包,圆圆的脑袋上冒着两个字:有钱!
真是可爱,不止表情包。
腊月二十八晚。
费斯年在会所的停车场与周延清碰了面,两人一同往里走。
周延清说:“不知道阿睿今晚能不能出来,听说他最近和家里闹得够呛,他爸给他卡都停了,还扬言要把他赶出家门。往常这时候他都该服软了,这次不知怎么这么硬气。”
周延清叹了一口气,又道:“我一早就讲过,他这次栽了,你们还不信,他之前对谁这么上心过?还一直计划未来,就是爱上了呗。”
原来计划未来,就是爱上了。
费斯年好像被点了一下。
两人边闲聊着,边进了包间。
卫声已经坐在里面,桌上摆满了酒,看来是打定要把先前缺失的酒局补回来。
没一会儿,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楚睿鲜少这般狼狈,头发散乱垂在额前,一边脸还有些微微红肿。
见大家都在看他,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靠,道:“没事儿啊,被打了两下,已经习惯了。”
其余三人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包间沉默了一阵,还是周延清端起了杯子:“来来来,喝上喝上,今天难得聚齐,不醉不归啊。”
气氛到底有些沉闷,卫声便叫了几个活跃场子的进来。
有人凑到费斯年身边,殷勤地想要替他倒酒,费斯年摆摆手,示意他走开。那人倒也会看眼色,安静地坐到沙发另一端去了。
酒过三巡,卫声端着杯子挪了过来。
他压低声音道:“你和时先生的事,我可听说了。在咖啡厅那天,我就看出了你俩一直在眉来眼去,我原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你为了他还和岳安那种人动起手来,都惊动了你爸。”
费斯年没说话。
卫声继续道:“斯年,你可别像阿睿一样,被一个男人拿捏了,到时候弄得收不了场。其实他们为了什么,你们心里都清楚,阿睿把自己骗了,你不能也Yin沟里翻船吧?”
费斯年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冷漠道:“我自有分寸。”
卫声了然点点头。
在他看来,费斯年处事到底比楚睿稳重一点。
楚睿是家里的老幺,头上有两个哥哥顶事,他不需要有所作为,被家里惯得无法无天,只会花天酒地。
也正因为没什么心眼,才会识人不清,别人稍微说点好听的话,哄着他,顺着他,他就觉得自己遇到了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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