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随口一句话,就被男人记在心里,还迅速付出了行动。
苏竹暄微抬起头,在他侧脸轻轻亲了一下。
裴风迟舔掉他的鬓角将要融化的雪粒,语气暧昧:“看你这么喜欢,那晚上咱们不如在里面……”
他拖长尾音,苏竹暄下意识询问:“在里面干嘛?”
“干你。”
“……。”
苏竹暄狠狠踩了他一脚。
老流氓!
另一边,何牧杰踹开办公室门,将西装外套脱下摔在了沙发上,转身指着助理,面目气得近乎狰狞:“这个项目不是说好了让我们接手吗,中社那边的人为什么突然反悔?”
他原本就很看好这个项目,能够给公司带来很多利益,今天本来约好要签约合同,谁料对方居然临时改口,说是要再考虑考虑。
助理忐忑不安道:“就在昨天,中社又多了一个投资方,是裴氏,直接成了第二大股东,所以有权插手其合作。”
何牧杰闻言,脸色愈发黑沉,怒骂道:“Cao!中社那帮家伙都干什么吃的?”
他爸虽说要放权给他,但真正让他接手的项目其实并不多,再加上住院了两三个月,这期间自己所管辖的那些项目几乎都被别人接手了,那帮老股东又有意刁难,若自己不干出一番业绩来,副总的位置迟早保不住。
与中社的合作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结果就这么打水漂了,不知道要被人怎么笑话。
肯定是裴风迟,绝对是他!
何牧杰一怒,反手挥落桌上的水杯。
助理吓得一抖。
何牧杰双臂撑在桌子上,一脸的愤怒未消。
他不清楚裴风迟究竟因为安插眼线一事才展开报复,还是因为订婚宴下药那事,若是后者,对方肯定没那么轻易罢休。
但那次订婚宴上他全程低调,裴风迟不可能会查到他身上。
何牧杰沉默一会,才开口:“我叫你查的事查得如何了?”
他爸最近正忙着追“妻”火葬场,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处理掉那个女人和她儿子,要是让他们登堂入室,自己的处境只会更糟糕。
助理道:“那母子两人住在文庭小区,路昔闻目前正在裴氏上班,两月前入职的,跟那位裴总的关系……好像很不错,这几张是昨天偷拍的照片。”
何牧杰接过手机看照片,眉头越皱越深,助理小心又谨慎地瞄着他,十分担心他一怒之下,将自己手机摔了。
一个实习生跟总裁私下约饭,还一起散步聊天,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上下属关系。
若让一个野杂种攀上裴氏,要与自己相争家产岂不更容易?
助理赶在他发飙之前,壮着胆子夺回手机。
吃得可真好
接二连三的烦心事,搞得何牧杰一肚子火气,打了个电话约季烁喝酒,得知他也同样遭到了裴氏的针对。
两方正在打价格战,为了挽回流失的客源,营销负责人只好调低商品的价格。
以低价留住客源,短时间内还好,若持续久了,亏损也就越多,裴氏财力不可小觑,对方自然不在意,但恒迹集团可不行,不可能一直做亏本买卖,所以旗下连锁超市已经倒闭了两家。
季烁目前没有那么多的Jing力去跟裴氏搞价格战,他刚接了傅氏一个大单,若出了差错,肯定会影响到后续合作,故而盯得很紧,就怕裴风迟搞出什么幺蛾子。
外面寒风呼啸,屋内开着暖气,并不冷。
苏竹暄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扫视一圈,找到了站在阳台打电话的裴风迟,应该是在说工作上的事。
灯光偏黄,给他渡了一层浅金色的边,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因为没有带笑,显得整个人格外冷峻,衬衫扣子解了两颗,袖口往上挽了挽,露出一截肌rou结实的手臂,由内而外散着禁欲感。
就像没失忆之前那样,明明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性感,却又给人一股非常难以接近的冷漠感。
现在嘛,就是个体面的老流氓。
苏竹暄看过他的检查报告,脑震荡、中枢神经损伤,才引起暂时性失忆,医院开的都是些营养脑细胞的药,听林秘书说,只要裴风迟配合吃药,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记忆。
但最近没听裴风迟说起他又想起什么什么,以他的性格,不至于恢复了还装失忆。
苏竹暄很好奇,他彻底恢复后,意识到守了三十年的处子之身没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反正跟自己可没关系,是他一个劲地上演强制爱,赶着献身,可没人逼他。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