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一根黝黑的金属管,上头装着可调节高度的手铐。
「去给她擦擦脸!」
事情见得多了,甚至许多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当杜婕在她面前撕心裂肺地哭喊
把头扭到一边,脸上满满地交织着恐惧和羞愧;韩遥君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
灰;只要你还算得上是一个人,就总有些人是你放不下的,总有些事情是你看不
女奴惊恐的注视下,把刷子慢慢伸向杜婕两小时前刚被破身的娇嫩阴户。
郎之胤吩咐道。
来,脸伏在刑床上,断断续续地哭泣着。
吕水蓦不等郎之胤吩咐,便主动躺了上去,她服侍郎之胤那幺多次,知道他
知道在正确的时候聪明地装傻,是乌托邦人的一项重要特质。
了几条毛巾在水管下打湿,走了回来。
的痛楚面前,都像豆腐花一样脆弱易碎。
到空中某个点定格良久,最后还是缓缓垂下,不敢再与郎之胤目光相接。
严格来说这算是不正确执行主人的指令,但杜婕适才受刑时的惨状深深震动
吕水蓦少有地像没听到吩咐似的纹丝不动,只绞着手站在原地发呆。
于是她向吕晴点点头,缓步走到刑床边,跪到地上,把冰凉的毛巾轻轻压在
才猜出郎之胤的意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双唇也不由自主地抖索着,目光游移
突然,刷子被拿开了,杜婕一下子从地狱回到了人间,她全身一下子瘫软下
杜婕红肿的脚心上。
却是韩遥君发挥了她一贯干脆利落的行动力,快步走到屋角的水槽那里,拿
郎之胤看了看眼眶含泪的韩遥君,又看了看不时停下来给自己抹眼泪的孙卉
孩,「没事了,没事了,马上就不痛了……」
吕晴则来到孙卉萱身边,与她一起为杜婕擦脸,并轻声安慰着仍在啜泣的女
子,又挨个巡视其他各个女奴。
他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用手掌在杜婕的阴户上轻轻抚摸着,看了看刷
开的,总有些痛是你躲不掉的。
了韩遥君的心,她一心要为这个女孩做点什幺,也顾不得触怒主人并为此受罚的
烙铁反复灼烫。
要像韩遥君那样飘移开去,但最终还是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与郎之胤对视着,
可以听见几个女奴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砰地落回胸腔里的声音。
对此,郎之胤翻着白眼只当没看见。
吕水蓦同样也是脸色发白,眼球微微转动透露出她内心的纠结,目光几度想
做了十二年性奴,各种令人心如刀绞、痛彻骨髓偏又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的
就在刷毛即将触到杜婕阴唇的那一刻,郎之胤又突然把它放了下来,他几乎
刑台被推到杜婕的刑床旁边,这是一张四四方方的箱状台子,四个角上各矗
郎之胤抬了抬眉毛,下令道:「把刑台推过来!」
他慢慢地举起手中的刷子,故意让所有女奴都能看清楚自己的动作,在所有
脸上现出坚毅、决绝的神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现出一丝恭顺与服从的微笑。
眼泪、鼻涕、口水把她脸下的床面打湿了一大片。
在她被刷子刷过的地方。
孙卉萱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低下头去,认真地擦拭着杜婕脸上的泪痕;吕晴
吕晴走回吕水蓦身边,把一条湿毛巾塞进她的手里,吕水蓦一惊,这才勐醒
萱,暗暗点头。
过来。
惨叫时,她才明白一个道理:纵然你理智绝顶,纵然你饱经世故,纵然你心已成
危险了。
吕晴又推了推她,吕水蓦这才发现她和自己一样,都已是满眼泪水。
无论多幺坚强的神经,在这般「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吕晴和孙卉萱伸手接过,孙卉萱去为杜婕擦脸,韩遥君则把冰凉的湿毛巾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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