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真的跨过了那条线，那么一切就都完了。

    「哈哈，手痒了？」

    我是为了享受克制之后更加甜美的放纵，而她却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别的东西。

    「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你可以自己亲身试一试。」

    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上等的女人之一，能够在第一次性交的时候得到这种女人的认

    及她赐于我的那抹触摸到死亡的异样兴奋。

    「胃口怎么越来越大了？」

    ，然后在失而复得之后喜极而泣。

    她很清楚那只烟的效用强度，但还是递给了我。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并没有

    我望了她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在我的眼中，黎星然已

    「你来当他第一个女人的话，他会无可救药的爱上你。」我已经隐隐开始替

    在脑海里。强烈的致幻作用几乎让我整个人从这个世界剥离开来。

    她给自己点上烟，下半身一盘，裸露的双腿半挂在座位上。

    宁谧的空气穿透着车厢，我们对彼此都有很多话可以说，但谁都没有开口。

    可、交融乃至技巧，那是来自命运不可多得的赠礼。

    过头了。」

    我将湿润的手指放入她的口中，她低眉顺眼的替我舔了个干净。

    道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话，也没有对赵峰做更多的指示。赵峰虽然有些忐忑，但是却非常简单的执行了

    我探过身去，伸手拨开她的双臂。黎星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睑通红，泪水从

    「不用担心被我带坏，我只当这一次坏孩子，好嘛？」黎星然把手放在我的

    系安全带。如果车翻了，我或许有机会捡一条命，而她则会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

    我实在忍不住，扶着方向盘，一颤一颤地笑起来。

    面颊缓缓淌过。我检视着她的瞳孔，微微有些放大，但并不严重，这说明她并没

    翻到桥下去，从此和这个世界告别。

    有被药物的作用完全控制。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用不解的目光看向黎星然。

    ，因为我们打骨子里不相信幸福会是永恒而长久的。所以我们试探性的去毁灭它

    我沉默着，摸索着自己内心的念头，尽管不想承认，但似乎她说的没错。

    叼住烟蒂，顺从地吸了一口作为助兴。

    我和黎星然之间的时间仿佛在第三个人出现的瞬间凝固，我没有和她说任何

    女孩趴在我肩膀上，讨好似的盯着我看：「我用嘴巴让你也爽爽？」

    我闻到了一丝失控的味道。在那一瞬间，她把自己置于了险境，而且不惮于

    「不，或许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尽可能简短了与他的对话，又拉着我想

    赵峰担心了。

    「哦！」女孩像得到命令的士兵，弹簧一样缩了回去，一本正经地坐着不动

    我们行驶在环城的高架桥上，如果我没有及时踩住刹车，我们很可能就这么

    他看作是你的东西！是弟弟吗？是宠物吗？还是你曾经的自己？」

    我打火，拨转方向盘，重新上路。

    听觉、视觉、嗅觉和触觉都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雪花，我努力咬住最后的一丝

    「黎星然，很爽吗？」我捏着她的下巴，用凉飕飕的语气对她说。

    我原以为小小一口不会有什么关系。可是这支烟和昨晚的相比却已完全不同。

    我的车斜停在道路正中央，一辆辆汽车长鸣着汽笛从我们身旁掠过。我们将

    我为女人打开车门，然后坐到驾驶位。我启动汽车，向西郊别墅开去。

    「来一支？」

    回想起昨晚那支香烟的冲劲儿，我对她摇了摇头。

    「你在她身上下了很多功夫，我想验验货，看看你的得意作品到底有多有趣。」

    「我会好好爱护他，不会把他弄坏。」女孩坏笑着，用舌尖舔了舔嘴角。

    轻微的而冗长的嗡名声从耳膜闯入大脑，它慢慢变得尖锐而刺耳。当我重新

    「赵峰只是我雇的司机。」我说。

    我扔下餐具，推开盘子，试探性地看向赵峰背后斜倚着冰箱的女孩。女孩把

    「你会把我带坏。」我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品味着内心残留的一丝后怕，以

    女孩嗯了一声，摆出一副内疚的表情，撒着娇:「原谅我吧。就这一次。」

    整辆车半斜在路上，我甚至都没感觉到急刹带来的惯性。

    「回去坐好。把安全带系上。」我面无表情，没有给她阴谋得逞的机会。

    赵峰做的早餐分量不小，黎星然作为女性也吃不了太多。消灭了面前的面包

    我看到她在笑，带着泪水，笑着。

    「我想操他。」女孩静静地站在我身边，望着电梯门，轻描淡写地说着。仿

    那个画面让我……」

    紧，窗户微开，掏出了她的烟盒。

    里残存的一点点气恼。

    于是我们三人坐在桌边，沉默地咀嚼着早餐。黎星然紧紧贴着我，放肆地抢

    与培根之后，她如同女主人一样从桌边绕过，自顾自跑到冰箱那里倒了一杯苹果

    「我想把你的东西都沾上我的气味。」女孩哼笑着。

    愤怒的鸣笛。

    人类自我毁灭的倾向从未从我们的基因里剥离。我们不习惯一直拥抱着幸福

    夺着我面前的食物。我也没有让着她的意思，两个人飞快的把盘子里的东西转化

    「带坏什么？」

    我的命令——他本来就是那种不会多嘴多舌的性格。

    汁。

    「所以也会很可口。」黎星然毫不买账。

    她拽着我的手探到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然如同泉涌一般，温热滑腻。

    她也偷偷笑起来，把被她汁液沾湿的纸巾一张一张撒出车去，让它们随风飞

    「被你带着，自我毁灭。」

    如同一只重锤在我脑后猛砸一记，视线模糊的瞬间，连带重力的方向都融化

    「他很单纯。」我无奈地解释着，然而却非常徒劳。

    「你的那个姑娘，我也想操。」

    黎星然的手开始发抖，我不清楚那是香烟的致幻作用还是心理上的某种原因。她颤颤巍巍的将烟扔出车窗，垂着头，将手放在车前台上，支撑着自己前倾的

    女孩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纹身，手肘在车窗斜支着，任凭烟灰掉落在座椅上。

    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对我点点头。

    「好啊。我可以和他一起操你。」我目不斜视，随口应着，「可为什么是他？」

    了。

    最关键的是，我们不知道那条线在哪里。

    佛在提建议，又仿佛有欲望压抑在腹中。

    「你给我一个刺青，我调教你一次，这个交易怎么样？」

    身体。

    「你想赌博吗？赌一赌

    感受到方向盘，感受到脚底的刹车还有眼前的道路之时，才分辨出那是来自后车

    听到我这句带着怨气的话，黎星然暗暗放松了下来，她知道我不会怪她了。

    「对不起，左欢，我……」她道歉的声音很诚恳，却没有看着我，「我激动

    它们视若无物。

    赵峰扭着头，眨着眼睛，好奇地看着她，然后在她目光扫向自己的的时候连

    而这也就是最强烈快感的源泉。我懂它的滋味，所以更是要让自己远离它。

    神智，将脚掌向下压去。

    们呼啸着向地下车库滑去，空气中逐渐弥漫起属于女孩的香味。

    命运是不是会改变？」我试图用苍白的语言诠释从她

    忙低下头去。

    成了身体里的热量。

    清脆的叮咚声之后，我和黎星然肩并肩站在了电梯之中。巨大的罐头带着我

    她是在说赵峰。

    「知道了欢哥。」赵峰的声音被大门关在了房间里。

    快点离开，你是在护着他，不想让我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承认吧，你就是把

    「赵峰，找人把二楼打扫一下，你替我看着。做完就走，这两天不需要你来。回头我再叫你。」我抄起外套，向门外走去。

    臂膀上，温柔的安抚着，「我这唯一一次的放纵，是你独一无二的证明。」

    身上阅读到的东西。

    「我没有看到什么证明，我只看到你爽的弄湿了我的车座。」我倾泻着肚子

    「我看到了一个画面……我和你在一起，车中，淹没在熊熊燃起的大火里。

    黎星然没出声，她修长的手臂伸过来，将她吸了一半的烟递到我的唇边。我

    出车窗，变成地上的一摊烂肉。

    ——激动过头了——

    拉我下水。

    时间还算早，空气中沁着冰凉，路上的车也不多。黎星然在副驾驶将外套裹

    「很危险，你知道么？」我没有从自己的语气中找到愤怒和质问，因为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