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沙哑的声音如实承认道。

    她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泪光，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

    单手扶在我的脸颊，嘴唇向我缓缓靠近。

    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

    像是个灵巧的精灵，她的舌在我的嘴里起舞漫游。

    但我没有鲁莽的乱动，只是在期待接下来的动作。

    她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一次次的重复，终于渐渐感受到了她的温度。

    「晚上不要乱动哦，我的枕头下有一把剪刀的。」

    一触，即分。

    不止是温软，还有果冻般的润弹。

    当确认右手能够到的范围里没有她的时候，我稍稍犹豫了一会，随后选择轻轻向她那侧靠了一点点。

    至此，我才对她的嘴唇产生立体的观感。

    「诶。」

    她轻轻掐了我一下，制止了我的躁动。

    「耍赖。」

    她轻声控诉着我鲁莽的罪行，手指在我的手心调皮的画着圈圈。

    虽然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我知道，这种事情上，闻姣从不开玩笑。

    不多时，她的舌尖轻轻顶开我的牙齿，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直到转过头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过了晚上十二点，她忽然停下了闲聊，关了夜灯。

    「这些，都是我的，对吗？」

    「闭上眼睛。」

    「喜欢么？」

    她家的客房没有开铺，她也不想让我睡沙发，所以我们俩都睡在了她闺房内的床上。

    背景是油菜花田，他们三个的头上都带着油菜花编成的花环，笑得很开心。

    好在，这么灿烂的笑容，今晚也曾出现在她的脸上。

    闻姣送给我的圣诞礼物，居然是一个吻。

    虽然只有一瞬，但那瞬间的感觉，已经烙在我的记忆中。

    「小海豹。」

    我们很有默契的一起向中间靠近了一点，又一点。

    所以我被迫在闻姣家里借住一晚。

    我意识到，可能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那天，听到任思鸢转达来自李卉的建议，我盘算了许久。

    像是一个烟花在心里炸开，红的黄的，蓝的紫的，交替闪烁着。

    我的初吻。

    「圣诞快乐～」

    最后确定，我不知道闻姣喜欢什么，但是我知道小蚊子喜欢什么。

    为此，我挨了骂，整整几天都不理她。

    渐渐的，我有些不满足于静态的亲吻，舌头也在蠢蠢欲动。

    忽然，手腕另一只手擒住了。

    灵巧的舌在我的嘴唇上探过，伸入了我的口腔。

    她伸出手，从床上坐起。

    「晚安～」

    我的手在被子里小心翼翼的探索着。

    「太着急了。」

    因为过于激动忘记带房门钥匙，只能第二天找开锁公司。

    许久，过了许久，她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清晰，随后，异常柔软的触感出现在我的嘴唇上。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嗅着她芬芳的味道，心中躁动的我又怎能睡得着。

    我记不得那天我们放烟花放到了几点。

    「嗯嗯，我们放完再回去。」

    「喜欢。」

    我们放开了话匣子，什么都聊。

    更加馥郁的芬芳令我沉醉在她的吻中。

    闻姣眼角噙笑道。

    我感觉到她的头稍微偏了偏，与我错开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夹角，然后，我们的嘴唇更加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终于，心中积蓄的热流涌出，我冲动地向她近在咫尺的嘴唇上吻去。

    本以为要迎来剪刀的我，却发现她忽然伸出手，和我握在了一起，十指相扣。

    心中大乱的我想要熘熘球，却被她的手牢牢钳住，呜呼哀哉，我的右手要保不住了吗。

    聊过去，聊未来，聊我小时候养的丝毛狗每次见到她都一阵乱吠，聊她五年级时被我传染了腮腺炎疼得眼泪汪汪。

    只是，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

    她打开了夜灯，让我可以看清她的表情，半分笑意，半分羞。

    我点点头，取出口袋里准备的打火机和蜡烛。

    所以像一根木头一样乖乖躺着，一动不动。

    当时，把我的部分烟花偷偷分给眼巴巴看着我的小蚊子，总是会让我有些不太情愿。

    ＃＃２４是我会错意了吗？我不由得有些沮丧。

    「ＭｅｒｒｙＣｈｒｉｓｔｍａｓ～」

    我只记得，烟火很美，她笑得很甜。

    终于，我们的嘴唇毫无保留的连接在一起。

    熟悉的触感只持续了一瞬间，我便被她轻轻推开了。

    我贪婪的呼吸着她的香味，双手也慢慢扶上她的腰侧。

    「你，不许动。」

    看到我乖巧的躲在床的角落瑟瑟发抖，她「噗嗤」

    ＃＃２３平安夜的后续完全超出了我的期待。

    右手带着期待继续向前。

    尤其是有一次，玩到开心时的她不小心让火星子溅到花炮盒子里，结果点燃了我整晚的弹药库，还把家里的纱窗烧掉了。

    笑出了声。

    在床上又聊了很多。

    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蜻蜓点水的触碰，重新点燃了我心里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