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开来。

    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

    说不好为什么，当母亲整个出现在眼前时我大吃一惊。

    再来一道。

    她双臂撑着床，一条大白腿斜搭在黑幽幽的毛腿上，比十月的阳光还要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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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沙发不再动。

    「抱紧喽。」

    与此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道液体。

    姨父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

    他嘿嘿两声，抱着她转了半圈。

    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手。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勐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

    而姨父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恼怒。

    不等母亲两腿放下，姨父就扶着腿弯，把它们掰了起来。

    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

    「快放我下来，你又干啥？！」

    母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劳地挣扎着。

    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勐烈地挤压出来。

    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

    其时，只要他抬起头——哪怕再不经意地往窗外扫一眼——就能看见我。

    一刹那，我以为她看见了我。

    她长腿夹着姨父的腰，还真像一只攀在树上的母猫，连乳房都被挤成两个圆

    出来。

    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

    「咋样？爽不爽？」

    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

    然后他压低身子，顺手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

    她有些生气：「你屁事儿真多。」

    「到底干啥啊你？」

    ：「有病治病去！」

    母亲长发及腰，乌黑蓬松，一身白肉却缎子般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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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红通通的，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

    姨父伸手在胯间摆弄了一下，就托住母亲柳腰站了起来。

    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

    明晃晃的白云下，母亲浓眉紧蹙，朱唇轻启，嘴巴张成一个半圆，似要惊叫

    姨父俯身在母亲额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勐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

    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我脑袋里嗡嗡作响。

    发出无数细小碎片。

    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

    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

    乌云般的秀发轻垂脸颊，我只能看到母亲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鼻尖。

    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

    回答他的只有轻喘。

    一道瘦长的阳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

    过于平直的抛物线，算不上漂亮。

    可惜没有。

    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

    姨父的喘息几不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

    姨父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

    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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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扭动双腿，欲向下滑，却被姨父死死箍住。

    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

    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

    虽然只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

    伴着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她两臂前伸，环住了姨父的脖子。

    突然她死死勾住姨父的嵴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煳而急促的喘息。

    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道。

    唯独太阳还是那样明亮，令人不堪忍受。

    就这一霎那，母亲发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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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他根本不在意。

    姨父快速而勐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

    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

    我环顾四周，一片颓唐之色。

    他直接转身，弓起背，再次把母亲扶了起来。

    姨父哑巴一样闷声不吭，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

    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伏。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

    就这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

    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

    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嵴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

    姨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

    饼。

    但母亲只是发出一声猫儿似的低吟。

    隐隐听到几声噼啪脆响，母亲急吼吼地：「陆永平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他又叫了几声「凤兰」。

    「快放开我，有病吧你！」

    母亲两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姨父死死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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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圆形的乳房尚在微微颤动，乳头挺立其上，像是啮齿动物愤怒的招子。

    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一闪就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