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药材都库了？」

    「经库，馀批採尚晾晒。」

    许伯柳初棠。

    「姑娘也学药？」

    「祖父，晒乾药材还够，原模样。」

    柳初棠答。

    许伯了。

    「小得。许药材送药房，剩一截、一片叶。若曾见过原模样，往辨起来，难免有疏漏。」

    柳玄带沿田畦往前。

    冬药草，许伯便领了存放苗棚。

    棚外和许，泥带息。架摆一排陶盆，每一盆旁都立木牌，写药材称栽。

    柳初棠一盆幼苗前。

    「薄荷吗？」

    「。」

    许伯拨一片叶。

    「小一。」

    柳初棠轻轻过叶缘，尖立即沾一清凉味。

    得药房里晒乾薄荷叶，却第一次见尚未成植株。

    「原来鲜味更。」

    「採摘经过乾，味有所变化。若受了，或晒得太过，顏药效也受损。」

    许伯又带了仍冬辨苗。

    柳初棠蹲陶盆旁，听得格外专注。记木牌字，还仔细叶片何、埋得，偶尔伸碰一碰泥。

    苏晚寧带披风寻来，便见女蹲棚里，摆沾了些泥。

    「棠。」

    柳初棠回过。

    「娘亲。」

    苏晚寧近，替披外。

    「棚虽，仍有寒。蹲了久？」

    柳初棠站起，有些发麻。

    「没有久。」

    才一步，脚便微微一晃。

    苏晚寧伸扶住。

    「都麻了，还没有久。」

    柳初棠有些意思，靠母亲站稳。

    苏晚寧替拍摆泥，没有责怪，：

    「学得何？」

    柳初棠架陶盆。

    「棠前为，记住药材模样，便算得。才，一味药里、採来炮製，模样都。」

    「还有呢？」

    「药救，也伤。背药方，更还没辨病症，便随便给用药。」

    苏晚寧了柳玄一。

    「来确实学了。」

    柳玄：

    「记得住一回事，真正，又另一回事。」

    柳初棠抬起。

    「祖父，棠学久，才替治病？」